答道:“在下不过是教中一个无名小卒,何劳少侠动问?假如少侠别无回书,在下这就告辞了。”抱拳一拱,转身便向疏林行去。
但是这答复,却不能令李飞鱼满意。
他脑中飞念忖道:殷无邪令人传书,而且内多涉及私情,怎的不令贴身侍婢前来,此人既是男人,从未见他在洗心殿露过面,无论如何,也不会要这样一个人前来传书送信。其中也许大有蹊跷?
想到这里,扬目一看,那人已快要走人林中,连忙高声叫道:“喂!等一等!”
那人闻声并不回头,反而加快脚步,如飞向林中奔去。
李飞鱼双肩一晃,身形贴地疾掠,探手一把,没有抓住那人,却见他举手掩面,闪身奔人疏林,一连几个转身,早已不见影踪。
李飞鱼呆了一呆,及待投足追入林子,卸尾疾赶,刹时穿透疏林,只在林子尽头,找到一袭儒衫,儒衫之旁,有一副制作精巧的人皮面具,颊上尚有一道假造的疤痕。
他至此才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原来竟是她自己乔装的……”
他为什么要乔装寄书,很简单,那是因为信中之言,不堪当面吐露。
这样看来,所谓”声东击西”,所谓“调虎离山”,所谓“东海之行”,全是子虚乌有的了。
她这般费尽心机,临事忽然改变主意,放弃了三圣岛夺书之举,为了什么?还是为了一个奇妙的“情’字。
李飞鱼怅然叹一声,心神一松,迷迷糊糊跌坐在林子尽头,四望旷野,荒丛一片,许久许久才迸出一句话。
“真是一个奇女子!”
至于“奇”在
091: 无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