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鲜红血槽,满地洒遍了血迹,登时惊呼失声,飞身抢扑过去……
再看朱锦萱身形落地,却倒地一连四五个翻滚,一只左脚,已被齐踝斩断。
陈锦素愕然尖叫,也掠身纵落场中,一把抱起朱锦萱,哭叫道:“师姐,你……怎么了?”
朱锦萱痛得冷汗直流。但仍然咬牙强忍,自己封闭了腿部穴道,眼中泪水盈盈,颤声道:“没有什么,我已经出了全力,无奈求功心切,用招过险,才有此败……”
陈锦素泪水纷落,哽咽道:“师姐不要气馁,我再替你报仇……”
朱锦萱凄然笑道:“傻妹妹,你能及得上师姐吗?咱们受恩师十余年教养之恩,终算毁身报偿了。唉!剑圣武学,果然神妙……”
陈锦素将师姐抱回本阵,拾音婆婆面罩寒霜,好半晌,才轻轻吐了一口气,道:“锦萱,你这一招,用得太险了。”
朱锦萱低垂粉颈,良久无言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