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霁月转头又说一句。
脑子一团浆糊的徐杰,听得“明年再见”,真的就把脚步停住了,看着何霁月的背影越越远。
何霁月“作”了一下,是她身为女子的自尊心。
有个形容词叫“直男癌”,兴许特别适合此时的徐杰。
大船入富水河,铁背蛟龙吴子兴高兴不已,今年血刀堂掌江南,吴子兴倒是也跟着发了财。
徐杰站在船头之上,吴子兴满脸是笑凑了上去,却又不知跟这位徐少爷说个什么话题,想想去说了一句:“徐少爷,明年中了举人,可一定要大摆宴席,到时候我南山帮一定上门贺!”
徐杰笑答:“考举人就不摆宴席了,开年给小刀儿拜个堂,倒是要摆上几桌。”
吴子兴闻言也喜,问道:“徐少爷,小刀儿初几成亲?”
徐杰摇摇头:“且看父辈们如何定夺,总要寻个媒人,看看黄历。”
吴子兴便是连忙又道:“徐少爷一定派人知会一声。”
徐杰点点头。吴子兴还想多说两句,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话题,只是拱手又道:“徐少爷可不能忘记了,一定要派人知会一下,不能让我南山帮失了礼数。到时候南柳朱掌门应该也要派人带礼的。”
江湖有血腥,江湖也更讲人情。
吴子兴寻不到与徐杰能聊的共同话题,便也不多说,身吩咐起水手们做这做那的,也是起劲。
徐杰站在船头,江风冷冽,却也冻不到他。
一刀镇风浪,一剑寒九州。
一朝负杀心,一夫志不踌。
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能夺志。
第二百章 大牌坊与卖儿卖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