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
唯有徐杰没有人管,许久之后,才慢慢坐起,又过许久,方才站起,一只手,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
拖着脚步,几十步外,寻到了那柄插在地上的饮血刀,卷起的刃口,让刀再也入不得刀鞘,只能拿在手中。
寻着慢慢散去的尘土,远处的种师道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拖着脚步往徐杰走来。
徐杰一动不动,长长叹了一口气。
“文远!”种师道喊了一语,担忧,着急,愧疚,后悔。
徐杰展颜一笑“种师道,你他娘的,就适合开酒馆,练什么武艺。”
种师道却笑不出来,口中再问“文远,你可好?”
“死不了!”徐杰调笑一语。
种师道点点头,再道“最该死的就是我!”
徐杰不答这一句,而是岔开话题“刚才那一击,老子感觉武艺大涨。你的刀呢?”
这一语,徐杰是在安慰种师道,却也不是说笑,那一击,当真有一种不凡的感悟。犹如昔日断海潮对上辕门舞,兴许这才是武道真正的交流之道。
听得这一眼的秦伍,连忙左右去看,口中还道“师父,徒儿去给您寻刀。”
“刀不要了,以后再也不练它了。”种师道答了一语,伸手拦住了秦伍,没有丝毫的不舍,必是心中真想明白了,刀,再也不要了。
“可惜。”徐杰只说了这一句,然后等着种师道慢慢走过来。
远处的拓跋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刀不要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