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我刚才想了一下,既然有人觉得我上一期作弊了,那我这一期就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我到底需不需要作弊。”
“刚才,我写下的那首歌,是以写信的朋友的视角去写的。写好之后,回顾那封信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位朋友说她父亲是老三届,又说她母亲从来没有提过父亲的事情——这显然是矛盾的。我不觉得她在说谎。那么很显然,有很多信息,那封信的篇幅并没有交代,整个故事,也是她的眼睛看到的故事,不见得是故事的全部。而且,我觉得,既然那位父亲已经联系不上了,也没有指望将来能联系上了,对于这位朋友,所谓的父亲就不是一个实在的人,而是一个想像中的符号,一个轮廓。既然如此,何不把他想像得好一点儿呢?那样,至少在生活中能够让自己少一点儿纠结。”
“所以,我觉得,可以用同一个故事,从那位父亲的角度,重新写一首歌。”说着,毕文谦目光炯炯地盯着镜头,“我这么做,不是想打那位在报纸上写文章质疑我的朋友的脸,只是要让他明白,一个故事素材就可以写不止一首歌。”
说完,毕文谦再一次侧身而坐。
虽然已经决定好了“写”什么歌,但他没有立即下笔,而是闭上眼睛,在心里揣摩,那首歌该怎么唱。
过了十多分钟,毕文谦开始提笔,写起了歌词。
由于这个环节的直播只有图像,没有声音,唐博也不像前两期那样始终坐在自己的主持位上,悄悄起身,轻着脚步,学着上一回夏林的模样,藏到了毕文谦背后,看他一笔一划,看那惨不忍睹的字迹在白纸上渐渐生长。
歌词写好之后,毕文谦扣回笔
第一百五十七章 走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