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消耗的社会成本。一种确定的制度,意味着相应的对数函数的底数是确定的。虽然这个函数的理论增长极限是无限的,但越往后,增长的速度却会越缓慢,在现实中往往会达到一个大致的极限。以封建制度为例,自耕农在耕地上劳作的收获是这种社会制度下生产的根本,这样的收获,即使理想状态下年年都风调雨顺,整个社会的生产期望也不过是国境内所有耕地的出产在人们吃饱之后的节余。即使有其他工商业存在,也没有本质性的改变。然而,封建制度下中央政府能够有力控制的国土面积是有极限的,这就意味着,在社会制度不变的前提下,其生产力发展明显存在着极限。更进一步,封建时代没有计划生育,人口增长没有极限,随着时间推移,总有一天,会面临全国的出产不够全国人民吃的困境,这时候,国家必然走向崩溃。而真实的历史上,从来没有等到那一天来临,国家就已经崩溃了——当底层人民陷入了困难而中央政府又无力扶助时,既得利益集团里即使有个别真正做到乐善好施,但作为一个阶级,他们是不会为国解囊的。虽然听起来很愚蠢,但这样的愚蠢,却充斥着历史书。比如,明末的历史书上那些让人笑不起来的黑色幽默就让人应接不暇。”
“所以,现实中的社会制度的进步,往往都不是生产力水平迈入了下一种先进制度的门槛,然后就充满希望地集体转变。欧洲的自由资本主义大发展,是最西边的国家,原因很简单——当时的先进生产力是从我们中华在亚欧大陆上一路辐射向西。最西边,就是最落后最穷困的地方。穷则思变,他们没有能力向东发动战争,只能出海碰碰运气。然后,他们成功了。有了大量新资源输入,本身的分封封建制
第六百一十八章 新的架构(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