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古以来掌握着评价历史人物功过的权力的群体是文人,一方面随着时代的进步,太史令的权责渐低,和历法剥离成为著作郎,渐渐弱化了神圣性后,他们就越来越意识到手中刀笔的能量,越来越肆无忌惮,习惯于给损害他们利益的统治者泼污水,而对放任他们攫取利益讨好他们的统治者粉饰太平,从而达到润物细无声地驯服统治者的目的,另一方面,封建时代的文人更侧重于静态地看待历史,而不懂得动态地分析历史脉络,说白了,就是封建时代水平的社会科学理论指导下的历史评价在社会主·义时代已经落后了,相同的史料在不同的史观,不同的理论指导下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毕文谦摇摇头,坐回了沙发上,“而且,我从来没有说宋仁宗是亡国之君。北宋的灭亡,其实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只要宋徽宗和宋钦宗但凡脑子正常一点儿,有骨气一点儿,北宋都几乎不可能像历史上那样灭亡,靖康之耻也不会发生。但北宋的衰弱和亡国之忧,的确是在宋仁宗时代发酵棘手。这就像一棵大树,的确已经渐渐因为病变而开始丧失了生机,但在它因此彻底枯萎之前,突如其来的一道雷直接把它给劈死了——无论如何,这棵树真的不是病死的。”
“北宋并非亡于宋仁宗,但宋仁宗的历史责任,我们却必须引以为鉴。‘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是不负责任;为了自己的时代太平,甚至是为了一家之私而丢给后人一个地雷阵,甚至是万丈深渊,同样是不负责任。黎华,你要充分地认识到,医疗是一个怎样的问题——‘长兄于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于家’——你做得越好,反而越不容易被大多数人认识到你的功绩。甚至于,说得更残酷一些,你手里只有
第六百三十六章 新的架构(二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