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识都要正襟危坐的坐在教室里,老师们更提倡我们从生活中发现灵感,从大自然里找寻艺术。”
就在熊少海似懂非懂的时候,宋一杰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别听这个假道士瞎忽悠,真实情况是,今天我们下午都是公开课,也就是所谓的大教室里上课,去不去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教室里有人就行。我们就算去了,也只是补觉而已。与其和周公谈梦蝶,还不如多办点事的实在。”
对于宫莫良这一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熊少海不仅没有任何的负面想法,还对这一次的比赛,有了更多的信心。
能把没有专业课这件事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如果比赛中遇到了挫折,他相信宫莫良也能用言语上的激励,帮助队员们渡过难关。
不是他就不会说,而是有些话,站的高度不同,说话的重量也就不同。
四个人一路上高谈阔论,任何话题都能有人捧场,所以并没有感觉到脚力上的漫长。
在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后,熊少海指着眼前的一栋楼房说道,“到了,就是这。”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灰色墙面的二层楼,在离大门门檐上面十米的地方,挂着一个松松垮垮的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松松垮垮的七个大字,“汉江大学电竞社”。其中的汉江大学,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被历史冲刷掉了颜色。只有电竞社三个字,似乎是被人有意填补了色彩,才不至于让整个招牌,变成一个没头没脸的白板招牌。
如果让宫莫良用一个词来形容见到后的第一印象,那就是“破败”。
至于宋一杰,直接开口说道,“这也太凄凉点了吧。”
老
第66章 关于电竞社的故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