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崇祯十五年又开始糜乱,李自成卷土重,三次攻打开封,我大明精锐折损无数,张献忠也降而复叛,终到如今贼陷京师。”
“臣细细思之,发现这两股搅乱我大明的流贼都是陕西流民,而陕西乃北方旱地,素既面对北方鞑虏之侵害又得面临内部边军之骚扰,因而民困已久;
更加上万历以,国政以田亩加征三次赋税,陕西等北方田亩多却产出少,使得交税多而百姓所得少,因而流民增多,也就起而谋反。”
“与此相比的南方,从未发生大的动乱,皆因在朝诸公皆乃南人,南方田亩少但产出高,因而交税少而所得多,且水利发达,无干旱鞑子兵匪之天灾人祸,因而南方未乱,但北方大乱,甚至于导致到现在这般结局,陕西贼李自成陷京师,张献忠占巴蜀。”
“臣一路南下,在北方只见千村凋敝,百姓流离失所,更甚者有卖儿鬻女,易子而食!匪寇横行于道!有还勉强完整的村落,却被官府继续盘剥,搜刮无度。而流贼一句闯王了不纳粮,自然使得百姓跟随。”
“因而,在臣看,如今大明当首在争取民心,安抚黎庶!
昔日唐太宗有言,君为舟,民为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如今之大明当免北方之赋税三四年,南方赋税亦不加征,毋使南北民心皆失。
同时招募流民,鼓励开荒垦野,毋使其为盗或从贼,天下之乱便自可解。”
朱由检听得明白,这范景文是在民生上更加注重。
而这时候,内次辅即文华殿大学士高弘图也站了起:
“国困民乏,天下亟需休养生息,正如首揆所言,不过微臣认
第六十三章 阁臣议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