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对他的束缚,他现在很反感别人教他如何去做一个好皇帝。
司礼监秉笔史可法和礼部尚刘宗周一直在敦促朱由检恪守一个明君应遵守的帝王规则显得尤为积极。
这让朱由检很不耐烦,他现在以一种叛逆的行为开始表达着对儒家礼教的不满。
但朱由检还没想直接推翻它,一是因为这个世界信仰儒家礼教的人太多了,二是自己也需要它保证自己这个帝王合法剥削黎民的行为。
“陛下醒了!”
朱由检刚“运动”完,才小憩一会儿,周皇后就不合时宜地撩开帘子喊了一声。
这让朱由检很是郁闷,皇后总是不解风情地表现出她的贤惠,而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半点时间,似乎自己就不能多肤香萦绕的湘帘中多睡一刻一样。
女官陈圆圆举止端庄地单膝跪在地上,举着铜盘,低埋着头,看不见半张姿容俏丽的脸。
华贵的坤宁宫除了宽阔以外就只有庄严的肃穆之感。
连带着昔日的秦淮名妓在这里都会变得毫无生趣。
朱由检很想离开这里,尤其是看见死太监史可法板着一张脸,恍惚自己睡了他的女人一样,朱由检就更加没有几分好心情。
将铜盆里的冷水往脸上一激,朱由检清醒了一些,郁闷与惫懒之心也消失不少。
但朱由检还是急匆匆地自己穿好鞋离开了这里。
陈圆圆等侍女只得端着盥洗用具在后面跟着。
司礼监秉笔太监史可法也不识趣地跟了上:“陛下,您今日多睡了一个时辰!”
“滚一边去,朕看见你就烦!”
第七十章 两个太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