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朝鲜使臣不肯京,嫌我们只让南京一侍郎送其进京而颇为不满。”
“他有什么不满,朕让侍郎送他,是抬举他了,还不知足!这是什么意思,有意挑战我大明国威吗,信不信朕直接斩了他!”
朱由检当着马士英将脚重重一跺,指着一内官,吩咐道:
“传谕给大元帅府的李岩,朕的意思,从现在起,外使臣未得内特批,不得在大明逗留超过一月,一旦超过一月,该地都指挥使司有权将其驱逐出境!否则将治都指挥使渎职之罪!而若超过一月不肯离境者,则视为侵略,全部格杀勿论!”
“陛下,这样是不是太过,毕竟我们是礼仪之邦,他朝鲜也算亲善”,马士英问道。
“礼仪那是对本国士民有礼仪,对尊敬我大明之番国有礼仪,他朝鲜使臣不肯听从内钧令上京,就是挑衅我大明尊严,这种蛮夷与之谈礼仪等于和野兽谈教化,照此执行!另外,朝鲜使团所花费的银元到时候给朕看看!”
朱由检说完,马士英便退了下去。
将近一月后,朝鲜麟坪大君李渲也得知了大元帅府的颁布的这一条钧令,不由得颇为恼怒:“也就是说,如果本君不现在进京,两日后便会被驱逐出境了?”
“按照他们的意思就是如此,大君,我们不能再僵持下去了,虽然我们在南京花了他南京外交部不少钱,但相比于我们想通过进贡得到的赐礼而言还是很少,我们不能就这么白白离开,不然我们带的贡品就献不上去,就得不到数倍的厚礼,就没法赚取更多的银元,我们就等于会空手而归,让国内的人笑话我们。”
一名朝鲜官员对朝鲜大君李
第六百零三章 漕运被关,民怨甚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