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详细说明。”
朝鲜使臣李渲气得横眉怒目,但此时他也只能压住火气,咬牙问着马士英:“马老,本君想问,关于赐礼之事,可有下文?”
“赐礼?你们还要赐礼?一就想找陛下要土地,弄得陛下心情很不好,陛下哪里还有心情给你赐礼”,马士英笑了起。
“可是,我们朝贡的贡品价值不菲,你们不能连赐礼也都不给吧,我们此行本身就是朝贡的!”
李渲实在是忍不住吼了起,他现在不指望大明能把铁岭卫与康州卫给他朝鲜,但他必须得保证能在朝贡中赚取更多的利润,不然他真没法给朝鲜国王交待。
“注意你的态度!你一个藩属国的大君,有什么资格跟本官这么说话!若不是尔等之贡品价值不菲,本官现在就能杀了你!什么是朝贡,就是藩属国向宗主国皇帝献礼的,你们的贡品,我们陛下能收下就是你们的荣耀,是你们莫大的荣幸,你们还想怎么着,尔等若敢再如此猖狂,下次见你们的就不是本官,而是我大明军队的钢枪与巨炮!”
马士英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怒火冲天的语气和人说话,而朝鲜使臣李渲此时也只能干瞪眼,没有任何办法去反击马士英,只能拂袖离开。
第二日,恼羞成怒的朝鲜使臣李渲就要准备朝鲜。
不过,大明外交部的还是找上了他:“其他的朝鲜官员可以离开大明,但麟坪大君你不能离开,贵使团尚欠我们一万八千银元,这是你自己签订好的欠钱契约,你可以派人国取钱赎你,但你在这段时间将不再是朝鲜使臣,一应花销,外交部概不负责,需要照价支付,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通过在大明劳动偿还这笔债务。”
第六百零九章 有屠杀自南洋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