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要求增加福利减少支出,等他们吵完架,内才得出钧令,但只怕已经是三五年后,天下早已大乱了!”
“可是不知首辅想过没有,若中央肆意加税,肆意利用中央之行政法规勒索百姓该如何,既然地方之民众有权限制地方官,为何大明之所有民众就不能限制中央官,首辅无非是害怕自己权力被限制而已,可你的权力也不过是陛下赐予的,可陛下既然能赐予权力于一人,为何不能赐予权力于万民,如此则不就是朝野之间皆无禄蠹也!”
工商部尚宋铭泉此时站了出,直接和当初推荐自己当工业部尚的内首辅的张煌言互怼了起。
朱由检只是微微一笑,他自然看得明白,朝廷上的官员也开始因为背后代表的政治利益不同以及思考的角度不同而产生了分歧,有的人希望首辅集权,有的人不希望首辅集权。
“宋尚所言,本官不敢苟同,当年陛下集权于首辅,以首辅代陛下而决策行政事务,集权于一人方便办大事,但又不至于君王累于案牍!若就此归于万民,如何行大事?朝堂之上即便有禄蠹,尚有都察院与东厂监督之,尔等之建言无非是想商人参政而已!
可是,一旦商人参政且控制朝政,张某想问,而今如果真免了北方与关外之农税,如果商人再通过两院制定减税法案,要求朝廷税赋缩减到崇祯十七年以前,数百万军队以及文武百官和数万学子的供养以及每年达数百万银元的教育经费与科研经费,如何维持,我内如何才能一边秉承你们两院的减税旨意一边又要办成这些大事?”
张煌言这么一质问,帝国经济改革委员会主任王家勤了一句:“你是首辅,自然是你想办法,如何腾挪
第六百五十七章 帝国两派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