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珠被大姑子的话彻底惊骇了,愕然瞪了她好半天,才发出惊呼:“您···您都说些什么呀?良宇虽然走了,可我还有一个家和属于自己的林场呀!再说,您身为青青的大姑妈,凭什么一口一个‘孽种’地骂她?她有什么罪??”
那个女人名字叫卞秀秀,这时发出一声冷笑:“你住的房子是良宇的吗?那是我阿爸名下的房子。至于林场嘛,当初也是我阿爸他们最先投资的。虽然林场的产权是良宇的。但他的继承权应该属于我阿爸和阿妈。因为我弟弟是他们二老的唯一儿子。至于小青这个孩子嘛,不仅跟我们卞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恐怕就是她给我们卞家招来的没顶之灾。我目前称呼她‘孽种’,就算是对她客气的了。”
小青被大姑妈骂糊涂了。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这位大姑妈就不待见自己,现在怎么可以这样辱骂自己,好像就是自己害死了阿爸似的。她因为刚刚失去阿爸,心情本来就悲痛到了极点,这时候没有顶撞大姑妈,只是委屈地抹着眼泪。
杨露珠此时感觉自己真的走向了绝路,老公死了,自己瘫痪了,公婆又把自己卷地出门,平时眷恋的那个温馨的家彻底荡然无存了。她本来不想再跟大姑子争执什么,但看看旁边受委屈的女儿,突然意识到假如自己放弃了,那自己的女儿岂不是变成了没人管的孤儿了吗?
她于是振作精神,对大姑子据理力争:“秀姐您错了。即便家里的房子没有我和青青的份儿,但那林场和获得的受益的继承权首先是由我和青青继承的。”
卞秀秀鼻孔一哼:“你连累了我弟弟,难道还幻想争夺卞家的财产吗?”
杨露珠一声苦笑:“其
第18章威胁(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