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后,性格变得特别狂躁。我担心他会一时冲动对咱俩不利呀。再说,他家里的那个年轻一些的男人总是用很贼的目光盯着咱俩,万一对我们不轨,我们两个又都是女人,岂不是要遭殃了吗?”
赵律师顿时后怕:“还是你想得周到。刚才听那个老头出言不逊,就是冲着我来的。万一我返回去理论,后果还真不敢想象。可惜杨露珠那个女孩了,居然摊上了这样的人家。”
裴老师不由问道:“既然他家这样粗鲁,你还要给他们三天时间吗?”
赵律师点点头:“这毕竟是杨露珠的请求。她还不想跟卞家最终闹到法庭上去。”
裴老师思忖一下,又问道:“你觉得卞家会妥协吗?”
赵律师点点头:“假如卞家的所谓证据不能判定杨露珠有罪,那他们只能妥协。”
裴老师立即表示:“凭我对杨露珠的了解,她根本不是那种卞家形容的女人。”
再说卞父心里怒火难灭,在屋里来回踱几圈步后,又把怒不可遏地把桌上一只水杯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啪嚓!
伴随着无辜的玻璃水杯碎片四溅,让屋里其他的成员心里都是一颤。
卞母先是一惊,随即忿忿地问道:“死老头子,难道你疯了不成?”
“我就是疯了,就是那个小妮子子给逼疯的。我现在恨不得再回医院掐死她。”
卞秀秀吓了一跳,顿时失色道:“阿爸您千万要冷静呀。如果为了那个女人一条贱命,把您搭上就不值了。”
王树林立即附和:“就是。假如您真犯了糊涂,那林场岂不打了水漂了吗?”
第26章法律帮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