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类似的碗喝上一口,鲍太平才知道,眼前的这碗黄汤,就是鲁智深说的酒。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古诗里面的酒就是这样的。
鲍太平端起酒碗,一股淡淡的酸腐味道直入鼻中,他有些踌躇,不知道喝下去会是什么样子,看众喝了也没事,应该喝不死人,鲁智深在一旁还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鲍太平像喝药一样,皱眉抿一小口,看得鲁智深都皱眉头。
咂咂嘴,味道没有看上去那样不堪,口感滑腻,有点酸,有点甜,还夹杂着淡淡的糯米香,偏偏就没有一点酒精味,最多也就十几度。
宋朝人应该怎么喝酒?武松连干十八碗……
索性,鲍太平一仰脖,将一碗喝了个干净。
“哈哈!”鲁智深大呼:“痛快,我这兄弟一见就是爽利人,和洒家投缘。”又对一众泼皮道:“不似尔等,喝酒都没有一点男儿气概。”
李四解释道:“我等不过是凡夫俗子,不及师父海量。”
“来,众位高邻再吃一碗!”鲁智深举起一饮而尽。
前世,六十度白酒都成杯走过,闷倒驴啤酒成瓶吹过,喝点饮料谁怕谁?
鲍太平当浊酒是饮料,连陪着鲁智深干了三碗,头脑有点发晕,也学着鲁智深大呼痛快,颇有几分酒逢知己的意味。
李四抽空问道:“师父一身功夫,是在哪里学来的?”
鲁智深的话匣子又打开了,打开就收不住,恨不得自己英雄事迹天下皆知,活脱脱一酒蒙子、大磨叽。
“洒家原本是老种经略相公手下的提辖,后来,小种经略相公缺人手,
第十四章 酒后失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