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威,也不管树上根本没有老鸪窝,找梯子的找梯子,找木棍的找木棍,一哄而去。
鲁智深没事人一般,笑骂道:“这帮不爽利的……来,兄弟,咱们吃酒!”
鲍太平确定,鲁智深一定喝酒喝大了,把拔树的事给忘了,提醒道:“师父,你忘了今天有事没办吗?”
“没有啊!”鲁智深豪放洒脱道。
鲍太平遮口小声道:“该拔柳树了!”
“哎我去!”鲁智深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真真是忘的干净,险些被这些泼皮戳破了门道。”说着,便已经大步跑了过去,生怕泼皮们先一步接触大树,把大树推倒了。
“闪开,闪开,看洒家拔了这碍眼的柳树!”鲁智深呼喊着,踉踉跄跄把泼皮们甩在身后。
一众泼皮冷眼围观,张三李四道:“师父莫不是吃醉了?这么粗的柳树,根基如树冠一般庞大,怎么能拔得起来?”
“众高邻上眼喽!”鲁智深吆喝一声喊开场子,沉胸拔背,双脚踏得结实,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抱住大树,摇三摇,晃三晃,发声怒吼:“嘿”。
“我的天啊!动了!动了!”泼皮们盯着柳树一阵惊呼。
泼皮们说的没错,树冠有多大,根基有多深,拔一颗柳树哪那么容易!
“嘿——”
“嘿——”
鲁智深连续三次发蒙力,连树皮都搓掉了,可柳树并未像想象中那么容易,鲁智深满脸通红,额头上已经见了汗珠。
鲍太平在一旁旁观,心中替鲁智深着急,心道:“不是做了手脚麻?怎么做得这么不彻底?夸下海口拔不出来,那可就丢
第十五章 智深拔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