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从门内鱼贯而出,为首一人,鲍太平见他,便觉得背后的棒伤更加火辣,就是这厮,抢走了包裹,还在后背赠送两棒子,鲍大郎最忠实的家丁。
“小子,还敢回来,这是羊入虎口!”家丁头一挥手:“给我上!”
桀犬吠尧,早晚有你好看!鲁智深我大哥,一个能打你这样的一打。
鲍太平知道这些家伙下死手,连地上的簪子也来不及捡了,现在只有一个字——跑。
冤家路窄,人走背字,喝凉水也要赛牙。
鲍太平刚跑出几步,发现事情不妙。
十多个丐者拎着打狗棍,正好赌着鲍太平要跑的路,为首一人,还捂着裆,正是鲍太平踢过不久的丐头。
冤魂不散啊!
鲍太平跑的两耳声风,前有饿狼,后有猛虎,眼看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一顿好打是躲不过,搞不好,又要被卖做了。
鲁智深,我的“好”大哥,我就说不来汴梁城,你非得让我来……现在让我往哪跑?
没路了啊!
此时的鲍太平心中满满的恨。
恨大地不能够列出缝隙,让他钻进去躲藏,恨这倒霉身体的爹娘,没有给他生出翅膀,让他能够飞上蓝天,却给了个凶神恶煞的兄长,见面招呼不打,下死手打人。
呸!长翅膀的是鸟人!
鸟人就鸟人,不挨揍就行,可就这悲催的命运,飞上蓝天也得被猎人一枪给轰下来。
前有饿狼,后有猛虎……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呼——
第二十七章 两害相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