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只剩下李师师和那周大圣,还有床底下的鲍太平。
听那周大圣道:“听闻师师姑娘进来新做《钗头凤》一曲,老夫本准备傍晚来听,却因官家夜饮误了时辰,请姑娘勿怪!官身不得自由啊!”
鲍太平躲在床下,听周大圣这话心中合计:“这大圣官不过弼马温,皇上宴饮和你有什么关系,多半是吹牛的!”
李师师道:“官人不必自责,我与官人抚琴就是!”
琴弦波动,歌声娇美,满屋离愁别恨,痴男怨女。
一曲罢了,余音袅袅,周大圣击掌赞叹,化作温顺的小猫:“妙!妙!妙!师师姑娘果然色艺双绝,不愧是名冠京师第一歌姬,谱的好曲子,填得好词,好一首痴男怨女,离索别愁!”
李师师并不贪功,谦虚道:“此词曲并非奴家所做,却是太平郎做的!”
“太平郎?”周大圣惊讶道:“做得如此词曲,必然年纪不再下官之下,敢问这太平郎是哪家教坊的乐师?如此人才,老夫怎么不认得?”
鲍太平听闻赞叹,在床下酷酷的一抹额头,一脸得意,心道:正是玉树临风在下。
李师师道道:“官人猜错了!这太平郎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并不是哪家教坊的乐师,只是奴家的一个朋友!”
“朋友?十四岁五?”周大圣醋意打兴,嗔怒道:“十四五岁的少年怎么会做得如此词曲,如此词曲,水平不在老夫之下,想是在哪里抄袭来的,在姑娘面前卖弄!”
李师师道:“我这现有太平郎新谱的曲子,可惜奴家并不认得,幸好官人今日来,请官人与我看看!”
鲍太平在床下暗
第三十四章 床下听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