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看样子是斥候。他们从我的身边飞驰而过,到埃提乌斯的座驾旁翻身下马,手持着一封卷起的羊皮纸,把它递进了座驾中的窗子,低着头,好像是在接受训话一般。不一会儿,那斥候像是接到什么命令一样,翻身上马,从腰间的背包中掏出了一个号角,来到我们的阵前。前方座驾旁警戒的士兵也匆匆上马,像是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般。
“这又唱哪一出喜剧?”
安德鲁坐在原地盯着那斥候说道。
那斥候显然是没有听到安德鲁的话,举起号角抵在嘴边,猛地吸气!
“呜~嗤!”
那号声刚要响起,不远处的灌木从当中就飞出一只利箭,贯穿了那斥候的喉咙。
“遇敌!遇敌!!!”
面对突发的变故!百夫长们高喊着跑回自己的方阵,士兵们赶紧起身。看来这平静的四周注定是泼涛汹涌的,这跟我刚刚的担忧一点都没有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