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路这才回到了军营,营地门前,我们听到了比那挨打的逃兵叫的更加凄惨的声音。那些提前撤退下来的伤兵已经在这里接受治疗了,因为医疗条件的落后,士兵身上的伤口都是用烧红的铁块强行愈合止血的,因为没有麻醉的方法,很多士兵都疼晕甚至疼死过去了。
刚打开营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辆马车,上面运送的就是治疗失败的士兵的尸体。他们很可能就是经历了治疗的失败而痛苦的死去的,不过对于他们的生命,我也无能为力。
“布里斯!”我回过头来,看到我那满身血污的号角手,他冲我笑了笑,这家伙一身被鲜血染红,身上的锁子甲有五六个破洞,只不过都是被砍开的所幸伤口并不深。
“我们的伤亡如何?”我问他道。
“长官,是我们队伍的,还是全部?”
“怎么?”我转过头惊讶地望着他问道:“你还知道其他的?”
“不不不,长官,我并不知道。”布里斯摇了摇头,他回头暗暗点了点跟随在我身后士兵的人头数,良久才回过头来对我说道:“长官,我们这一次丢了二十多个脑袋受伤的更是不少,大概占了全队的一半以上吧,当然,包括我。”
“好吧,至少,我还不至于才当百夫长没几天就成了光杆司令的好。”我耸了耸肩膀,拖着我的盾牌继续前行。
“卢迦,卢迦。”
身后是安德鲁的声音,他跑了过来叫住了我,我回过头来,问道:“安德鲁,怎么了?”
“上面来命令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东尼在后面给我们的首席百夫长盖伊说的
第七十六章:质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