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看了郭怀理一眼,道:“我们走!”
迈步离开,在场之人无一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逸凡昂然而去。
出了登文楼,林逸凡依然怒气难消,望着郭怀理道:“先生,这就是所谓的士子?我看由此等士子,国朝不亡才怪。”
“慎言。”郭怀理连忙制止,四下看了看,才放心的说道:“东翁不可在此胡乱说话,否则,引起有心人注意就糟了。只是,东翁说的话有些偏颇了,帝国士子无数,总有一些是出类拔萃的,自然也有一些鱼目混珠之辈。咱们威远郡地处西北,文风不盛,有此浅陋之见也是在所难免的。切莫要气坏了身子。”
“唉,我也是一时冲动了,恐怕以后要被这些士子唾骂了。”林逸凡有些懊悔,现在弄成这样,想要招募士子去hs县就更难了。
登文楼内,文会被这一闹,自然是开不下去了,陆学正只能苦着脸将文会草草结束。但余波却为平静,徐世樊已经将林逸凡作出的诗抄录下来,准备传给军中好友观赏。张尧则微眯着双眼,脸色狐疑。“这个年轻士子到底是何人?为何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不行,我得派人查一下。”
第二日,文会里发生的事情传扬开来,引起了人们的讨论。尤其是那首诗,尽管不为士子们认可,但却无法否定此诗慷慨激昂之气,而那位不曾透露姓名的士子更是成为了百姓们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