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道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心哥儿正对着一面铜镜发呆。
铜镜对于刘老道说可是个稀罕物件。他一个男子又不用梳妆打扮,自然不用这东西。况且是铜镜啊心哥儿在照的这一块,可不是巴掌大,足有一个陶盆大。
这么大个东西,价值不菲。
老道现在学会了像心哥儿一样注意小细节,发现铜镜一圈镂花里有些细细的白色粉末。便知道这不是新买的。而且这个时候,也没去处买。
哎呀
这样晚,心哥儿不知从那位小娘子那里借了这铜镜。
啊呀,心哥儿呀
老道今晚喝了些酒,但有节制,因此只比平时稍兴奋那么一点点。可刚才又看心哥儿搞出许多事,他自己心里也藏着事。于是便有些沉默寡言。
进了屋看他一会儿,捡门边的一个凳子坐了。一边时不时地瞅瞅李心,一边去捡自己袖子上的毛球球。捡完了袖子,又捡领口上的。
但李心一直对着镜子发呆,一直也没理他。
老道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觉得有些困,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自己屋。
这时候忽然听见李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他:“我是不是很帅。”
老道愣了一下子,但明白“帅”是什么意思。像心哥儿平日所言“酷毙了”、“帅呆了”他知道是表示好的意思。
便说:“是啊。心哥儿帅得很。”
李心幽幽地叹口气:“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说像我这么帅、又幽默风趣善解人意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可不能早夭了我才十四,能用夭这个词儿吧?”
“欸
第九十六章 一个都不留(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