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子一愣，旋即微微摇头：“珍卷。他倒是倒是”
但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词语形容他的确是个世间少有的人物，不好形容的。
“洞天里供奉的那两个丹青道士，堪堪迈进化境，就已经自以为了不得了。耗了那许多器物材宝，十年才作了一幅珍卷出。”
“如今这李心呵，为乞丐作了一幅珍卷？怎么事？”
从子忙道：“下午的时候”
下午的时候，李心带了一叠纸、一方砚、一支笔，走到长门街。
他在街边的一株垂柳下、花一两银从一个算命先生手里租下他的桌子，坐定了。
柳树不易生虫，且阴凉。他就这么闭眼坐了一会儿，才又睁开打量街上的行人。
看见有“合眼缘的”当然这是暗中观察他的那些人的说法就招手叫住那人，问要不要画个像玩玩。
有一半的人觉得是什么骗术、摆摆手赶紧走开。
另一半的人将信将疑地拿了他的画，觉得画得很不错，就高高兴兴地走了。
偶有一两个恰好从前知道他的，即便强忍着也掩饰不了那兴奋之色。李心便一皱眉，说走开走开，不要你。
那人就会痛心又失望地问“为什么”。
李心便说，你都知道我了啊，那有什么意思？不知道我的人，把这画拿去，以后知道很值钱，才好玩。或者拿去丢掉了，以后再知道很值钱，更好玩。
既然是知道他的人，也清楚他有什么能耐，便只好灰溜溜地走开。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李心看见一个乞丐。
乞丐的年纪很大了，
第一百零三章 普通人的故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