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鬼修了。只是如今还不如一个世俗间的凡人灵便。”
李心静静地听了红娘子的话。平静地说：“便叫她牧了？”
“起先性子高傲。但也总是个聪明人。我父说纳她做妾也是任性，只为羞辱她罢了。实则她如今哪里经得起折腾会真死掉的。”红娘子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瞥了刘凌一下子，“但我晓得她在图谋什么。她在想或许道统人将她救走。”
李心“嗯”了一声。而这时候，刘凌才得及慢慢地张嘴，像是要说第二句话。
李心看着她开口：“我自然未死，而且我们还有一笔好账要算。当天在琼华楼我对你说了什么如果你还记得，应该晓得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我会加倍奉还。”
刘凌缓慢地眨了眨眼。慢慢将手放下了。
如果她的记忆未受损，应该记得当夜在琼华楼，李心是故意动摇了她的心智、要俘获她的一颗芳心。但她心高气傲，并未完全臣服。
而此刻李心以那样咬牙切齿的口气说出，任何一个聪明人都晓得他是在隐晦地说“会想法子，救你脱离这苦海。”
刘凌是一个聪明人，而眼下是一个弱小、迟缓，却意志仍坚定的聪明人。
她自然有许多关窍没有想通，但并不妨碍她认清一个事实至少对此刻的她而言，李心比这洞庭之中所有人，都得可靠。
因而她慢慢地放了手，怒视李心：“天道昭彰。等我洞天高人尽出你等一干、一干、一干”
似是觉得如此说话实在太过迟缓难堪，这刘凌干脆不再说话、亦不再动。
只闭了眼睛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微微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君心若磐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