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本领？是那白心么？”
“怎么会。”李心立时答。
老道的好奇之心被他勾起了：“那又是从前见过的哪一位？”
李心隔了一会才在火光之后道：“没见过的。”
老道又愣：“没见过，怎么就喜欢上了呢？”
李心猛地站了起，带起的劲风吹拂得那火焰一阵乱晃，于是两个人的影子也在壁上作乱魔舞：“什么时候说喜欢上了！”
老道忙抬起手：“好好、不这么说。但心哥儿既然要问我，总得说个龙去脉呀。老道我的那些事唔，心哥儿都晓得。你的事，又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咱们俩儿，如今也算是相互作伴、相依为命啦！”
李心听了这些话，神色重又软下。他直勾勾地盯着刘老道看了一会儿，抬起手一挥，将那旺盛的炉火势头压下去了。然后叹一口气、坐下：“是了。何尝不是呢。但是我的事情”
他皱了皱眉，用那泪竹骨的折扇在自己手心里敲了敲：“我的事情要说很久的。”
略顿了顿、盯着那炉火出一会儿神，终于开了口：“有一种人，是体会不到什么情感的。我从前就是那种人。”
老道知道李心终于愿意说些心里藏了许久的事了。因而如以往那样、陪着他说，好不叫他觉得气馁。于是也低声叹道：“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从前的悲苦事情也就过去了罢。”
但李心摇了摇头：“我说的体会不到什么情感，倒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是说真地体会不到。好吧，以往我教你心学，这个，也算是心学里的一个例子。我先前跟你说过什么叫‘心理原因’、什么叫‘生理原因’如今
第三百三十章 前尘旧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