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备口粮和甲械的义军,可是没有多余的药物,提供给伤员浪费的。捣烂的树叶和草木灰是最常见的应急手段,剩下的就只有听天由命的。
毕竟,我可以教他们用火烤和煮沸消毒,包扎伤口保持卫生,但是没法凭空编出抗生素和消炎药。在整个过程中我的头衔和称呼,也从有点小本事的夏夫子,变成受人敬畏,某种程度上可以决定他们待遇的夏先生。
不过对于颇有野心和想念的将岸说,这就不是一个好消息了,不能直接参战也意味着,没有战利品和军功斩获,他好几次带人应差出去,却又满身汗水和疲惫的失望而归,于是他只能加倍的发泄在操练那些杆子队的身上。
因此处于自身某种私心的考虑,在我的人不能闲下的建议下,留守营中的百十号剩余人员都被暂时划拨到我手中。
难得吃上几天饱饭,又有人可以使唤,当然要想办法不让他们闲着,有精力和心思折腾点别的东西。
每天除了无聊单调的操杆子练习站队行走之外,就是有事没事的挖壕沟筑土垒,像土拨鼠一样的用各种沟壑,将四周围绕起,留出一条大路之后,后插上寸长的竹签,挖上密密麻麻的蹄口陷坑。
虽然我只是个纸上谈兵为主的古战迷,没有本钱像国内那些狗大户壕一般,花钱堆出一个场景再现,但至少土木作业什么的模型构建,还是在网络上搞过的。规划和指挥一些简单作业,还是能够胜任的。
只可惜我入伙时间太短,也没能树立起什么威信,除了日常生活和活禽上的需要,真有什么想法和建议,都要通过留营老军邓坊才能执行。
从某种意义上上说,这只义军首
第八章一场富贵?(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