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婉言谢绝了,所谓无功不受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和好事,而一个泰国容易变幻里唱的人,总是难以得到更多的信重和机会。
不过我答应了其他方面的往和合作,比如作为世家子弟的晚辈论交,在事业和经营上的联结互通之类的。她们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更多。
因为是南投家臣的后代,在政治立场和家世沿袭上,对于所谓北人群体,或曰东进派,乃至泛主战派有着天然的倾向性和立场偏移,因此我的会见,更多像是某种旁证和参照。
因为有好些对方颇感兴趣的东西,再加上额外生出的话题,这场会面足足花了我半个多时辰,出以后桌岸上的菜肴都换过了两遍花色了。
只是那些站在内厅,显然与主家关系更密切一些,也稍微知情一点的宾客,看我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一样了,就好像刚令进去还是一只潜力股,突然便成了新入市的蓝筹股一般。
用那位当代鹿公的话说,
对我表现出的火器战术,极其使用的细节很感兴趣。毕竟战争才是促进军事技术,及其相关衍生产品的,但是南朝这些年没有打过什么大规模的战事,只有五路延边和外藩地的一些地区冲突,而藩镇割据的北朝,但是不缺乏战事,但是却缺乏足够的资源和财力的投入,因此也没能把火器工艺和战术,这一明显需要大量烧钱的项目,给做大深研的机会。
关于火器革新的呼吁和争议,也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很多年,其中也不免受到传统数量庞大的军工产业,各种既得利益集团的抵制和排斥,而成果有限。
毕竟,相比弓弩,南朝的火器,在射速,射程和威力上并没有任何明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宴与偶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