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折腾下,继续留在梁山附近的人手,已经不足本的半数,其中还颇多是无处可去的老弱之辈。
说实话,他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但未必是一个出色的管理者和施政人选,只能依靠旧日残存的班底,维持着,所幸军事上的胜利,为他聚拢了人心和权威不堕。
但是依托梁山本身有限的出产和单调的经济结构,就算打了胜战,并不能变成变出日用所需,长此以往梁山却是愈加的疲弱。
这时候有人投,哪怕再困难也要接纳一二的。
户部的公事房之中,拿着告病条子的司务厅丞卢铨,正在愁眉不展的发着愣子,连带日常最喜欢的桃酥羹,也没有了胃口,从早到晚一直冷放到发出异味,也没有人进收拾,
因为他们都被此间的官长,有些失态的赶了出去,不许靠近一步。
派去制造事端和试探内情的哥舒庆,已经无故失踪好几天了,他的家人已经到衙门里闹;负责掩护和善后的陈子锟,亲自出手谋夺不成事败,惹上大麻烦,此刻正在被幽禁军营里接受上官的盘查。
而真正用打头阵,于脏活行事的死贩子冯十三,却根本不受约束,利用官面上的掩护下虚晃一枪,就做出这桩破天的大案,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说直接参与此事,被牵连进去的檀氏,固然少不了一场灭门之祸,
但是对于居中联系策应的卢铨说,也是彻头彻脑的覆顶之灾了,对此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约束,或者说可以善后的手段,
用他背后的最大依仗,尚书省中直接递过的话说,便是须得收手了,这是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面,可以推动或左右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际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