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初出茅庐的部队说,伤亡比上还是颇为可观的。
而且还不包括韩良臣带教导队追击的成果,除了追砍回的首级外,其他东西都被附近的“友军”给瓜分了,他们甚至纠集起想仗着人多势众,抢夺第一教导队的斩获。
然后被韩良臣当机立断,一轮排shè给惊吓驱赶了开,这才脱身回。
最后战场打扫出的刀剑旗帜甲杖什么的也有不少,整理拼凑出比较完好六百多副。而且基本都是jing工铸造的良品。
就算是残次品,也有修复或是黑市黑市的价值,再不行还可以卖给军中那些挂钩的镀金党,作为他们带回去的战利品和陈列。
当下分发下去给剩余的矛队和白兵队,顿时鸟枪换炮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就算举着我那个纯属卖荫的猫爪旗,看起也自有一股子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味道。
甚至还在周围找回一百多匹马,都是平均水准以上的军马,要知道天南之地,同样也不缺少养马的丘陵溪谷草场,所谓盛产的扶南马,善于复杂xing攀越和短距冲刺,也是南朝重要的国内产地之一。
虽然其中大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养好也不能当冲锋陷阵的战马用了,但至少可以拉挽,再不济也能用配种啊。
还有那些死马,虽然纤维粗了一点,好歹也是肉啊,只是要想把这些体内满是铅丸、箭头、折断的矛尖之类,无公害添加物的马肉,加工成可以使用的产品,少不得费一番功夫。
更麻烦的事是,要把这些血肉模糊的死马和人类混杂尸堆中,分拣出同样也是极具考验意志力和心理承受能力的工作。
在这期间还要忍受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该来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