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推崇武功和个人奋斗的情节。
只是某种光荫门楣的旌表和赏赐,若是放在普通藩家之中,也足以成为某种意义上的传家之物,或是念念不忘的荣光。
但是对于当代的罗氏藩主说,在迎送那些州城的宣赞,礼官的各种道贺和锦上添花的,矜持和热忱背后,就有些尴尬和无奈了。
对稍微知情些的人说,这种自官方关于父贤子肖的赞誉,可比什么直接上门打脸,更加深刻和令人发醒。
谁叫当初的嫡庶问题上,是藩主的坐视态度,将大公子逼走的,
任何一个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大公子在外的前程远大,可不是平稳的躲在藩内,按部就帮的等待继承家业的平凡日常,所可以比拟的。
说不定时隔多年之后,罗氏又可以开一个新兴的藩家了,只是这种本该由庶子旁出承当的义务和责任,居然出现在嫡长子的身上,未免有些讽刺和谬然的意味。
这种传言,随着大公子私定终身的消息,而愈演愈烈,对方也是海藩的名门之后,有家业有权柄更有手段的良选。
不只是一个人拍着胸口,指天画地的赌咒,亲眼看见那位宇文家的大小姐,如何像是真正的女主人一般,登堂入室,出入起居,乃至参与家务和生意,所差的不过是一个名分和由头而已。
比起家主给安排的那个有钱寡妇的婚事,却又是更加优异不知道多少倍的
这又给了那些忠于罗氏的家臣,某种忧虑和压力。毕竟除了父子关系之外,当代藩主也没有明显失德,还没有到让家臣、部曲众叛亲离,联名逼迫提前退休的地步。
可所谓父母之名媒妁之言
第一百七十六章 间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