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我背后的婆罗洲商团,无疑具有某种先手的优势,既有自婆罗洲两路的丰富物产,亦有相近的地理优势,更有军队中的关系保驾护航。之前光是做官军的军需和销赃生意,就已经风生水起,不亦乐乎了。
长此以往,就算在战后的诸多项目的大蛋糕中,仅能够在其中分一杯羹,也是一笔相当大的份额,所以留下某种稳定而长期的利益往的纽带和关系,是十分必要。
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闹事也懂得看风向,争取资源和获得上官的扶持也是必要的,至于瓜分抢夺起战利品和俘虏,对友军毫不客气,之类的瑕疵,同样是一只善战部队,所需的某种点缀。
要是你真做的事事都无可挑剔,那真是不见容于上司和同僚了。适当的瑕疵和无关大局的过失,或者说私心,反而会体现出你平易近人的一面。
毕竟,我已经不是那种,只会通过不停的战斗,获取想要一切的莽夫和猛将兄之路,我已经背负起好些人的信任和理想,并且一点点的努力像掌握属于自己的命运和未。
伴随我军旅生涯的这支部队,就是承载这些野望和诉求的核心资产,与那些纠结于家长里短琐碎,依靠对男人的争风夺宠体现自身价值和地位的女人不同,好男儿还是习惯用血与火改造世界的。
相比我的满肚子心思,鱼俪行进的队伍,则是洋溢着另一种气氛。
总算能回家了,虽然不是回广府,但还是让这些眼见要脱离战场的汉子们有些失落,又有些解脱,
随着连绵起伏的丘峦,消失在海岸线上之后,重新看到大海的感触,却让人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第一百八十九章 港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