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行事,违者严惩不贷。
毕竟,包括我本家的藩生子和国人,以及天南和安远当地陆续补进的士兵在内,这只军队中主要都是非广府出身的外地人,因此放到地方上要格外留心和注意一些。
当然了,若只是普通的消遣娱乐,只要安排熟悉地方的人带队,注意相互关照保持声息,就没有太大问题。
而包括辛稼轩在内那批讲武东学的士生和教习,有一大半人得到批假先行一步离开了。
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那位陆家小姐一诉衷情了,虽然他们之间的门第和出身,巨大的鸿沟依旧,但是经过这段军旅生涯之后,他起码又距离和心上人儿,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那个未目标,更近了一些。
一个初级学堂的高等教习,又怎么和一个军中拥有前程的在任将官,能够相提并论的呢,这也是他在船边湘潭之后决定,继续追随我左右的理由和动力之一把。
这些士生和教习主要是家在广府五城十二区,或是畿内附近的,但令我意外的是,张立铮、穆隆他们居然都留了下,表现出某种明显倾向和上进之心
门房内留下几十件投贴和口信,也要一一处置和回复,有些只是故交旧识,或是昔日的关系户,礼节性的问候和探寻,只要简单的回礼,或是派出专人去拜访,磋商就好了。
其中最主要的,是自官面上的通知,无非是兵部职方司,要求我各自过去陈文具结,审核和对照功赏的事情。
不过我暂时没有遇上常见的官僚体系弊端和陋习,因为给我那些功劳背书署名的,颇有些天南讨逆军中或是安远州平定部队的重量级人物,再加上朝中有人
第二百零四章 梳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