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或是其他宣泄的表情,很有些恍若隔世的味道。
因为风浪的缘故,多数人只能呆在在沙丁鱼一般挤的密密麻麻的舱房里,忍受罐装人肉式摇摇车的特殊待遇,甚至连同伴的呕吐物都没法避让。
好在作为主官,我至少不用和他们呆在一起享受,众多兄贵式贴身挤压的“天然按摩服务”。不过也不算的上好过多少,晃晃去的颠得我都眼前要出现重影了。
这毕竟是军令如山,船期如火的水师船运,而不是平时那些可以顺势追赶者信风浪潮,在时间山格外宽松,考虑了经济和舒适性,可以徐徐而行的商船或是专门的客船。
在装运效率和舒适度根本没得比的。
突然,码头上惊起一片嘈杂的呼喊声,然后顺着他们指指点点的方向,我见到一艘只得及收下一半帆缆,就卡住的大海船,在剩余部分鼓足的风力吹动下,去势不减的径直穿过那些已经下锚,准备依次靠岸的船只序列。
在散落的船列中,沉闷之极的震响,连碰了两声之后,又冲了出,
抢滩失败,却听的克斥一声,就像是从底部被撬开的蛋壳一般,在水线上也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碎裂,然后重重甩了一下船尾,剧烈震动的抛起无数细碎的杂物和人体,然后开始倾覆到一边去。
被雨水打湿的长筒咫尺镜中依稀可见,上面开始跳下无数,如同蚁点的人,有的人一掉进水中,就再也没有浮起,还有漂浮的人头,被浪花重重的拍下之后,就在没有了踪影。
最后被划去的小舟,拉到岸上的不足一小半人,其中还大多数是比较习水性的船工水夫和海兵成员。
至于上
第二百六十九张 翁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