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在空中扯出一条细细的血线,而他也顺利的将握矛的手掌,在对方的痛呼声中消切半截下。
牛皋顺势捏着短矛上端,夺取反转过矛尖,欲对着这名敌兵在做补杀,却不料这名敌兵突然像是孤狼一般吼出声,用手做足爬前一步,顶着他腰间猛推了一步,刺击也因此落了空
露出一种疯狂的表情,用最后的气力死死的缠抱住他小腿。然后牛皋突然感受到某种芒刺在背的危机,正在不远处一名爬起敌兵,惨笑着对他张开了木弓。
那名正在弯弓搭箭的敌兵,突然身体一震箭矢手向上飞出去,仰面而倒。
“谢了六儿……”
牛皋默念了一声,算是谢过那个躲在那个角落里的猎兵,眼疾手快的刺进了抱腿敌兵的天灵盖。
片刻之后,这场短促激烈的战斗就结束了,
将皮铠连同外罩铁帷子上,嵌着的几只箭矢,用匕剑给小心撬了下,在伤口上洒上白药的棉团压实,最后拿胶布交叉固定好,就可以防止骑马奔驰的震动间,把创口给撕扯开……
然后,将丢在草丛里的大口喇叭铳,亲自给寻了回,重新装载鞍具的护套上,作为集斥候和强袭兵为一体的捉生队,每人常常都有数件备换的武器和复数的代步坐骑。
这样在轻装的状态下可以远出斥敌,在全套装备的状态下,则是伴随大军左右,进行反侦察和截杀对方斥候、探子。
牛皋也拥有了自己特色的四件武器,步战用的双锏,对马或是工事的长柄斧头枪,一名为大喷子的短管喇叭铳,以及一具快发弩机。
因为之前几次三番的表现和机缘,再加上自上头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战淮北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