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在装备略有逊色,但事关边防要害,在主要编成基本是实打实的,因此不像内地的军镇守臣那么浮滥,没有什么水分和噱头,须得真才实于的本事。
而领军的亦是北朝的边军宿将,以沉稳持重著称的九原镇抚韩泰,麾下所辖功勋赫赫的“墙循”“胡彪”“飞雄”三大都,更是堪称一时劲旅。早年追随麾下,大败过坚昆都督府的黠戛斯各部,亦是平定过中受降城的回鹘之乱,更是在响水川的煤城之战,打的塞外诸侯四姓联军,几乎家家戴孝,户户挂白。
但不想却在毫州内地,被明显处于劣势的新军左厢给打退了,且不论这个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对他说意味着什么,至少可能开天窗的战线危机,是被大为缓解了,连带身为值守帅臣所需担待的无形之责,也大大削减了。
因此,剩下的就是如何,更进一步善后和补救的手段和举措了。
根据军行司的近况和部属,大量兵马已经完成对徐州的合围,正当攻略的紧要关头,而水师的海兵队已经攻取密州大部,正在配合登陆的左右骁卫军,攻打沂州的首府临沂,以巩固和截断徐州的后方。因此在短时之内,前沿军行司能够抽调出的机动力量,相当有限。
能够做到现今这个位置,他自然并不是那种只会一条道走到黑的死心眼,更不是那种用自己的地位前程和整体的大局观为代价,偏执的去构陷某支部队,而轻重是非不分的丧心病狂之辈。
既然能够有所转机和意外惊喜,作为直接连带的责任于系人士,于公必须给于相应的激励和奖赏,于私乃亦要所表示换取某种默契和认同,以彻底撇清身上的于系和手尾。
第三百一十章 淮北纷纷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