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难得起了某种复杂心思的高宠,甚至在路上停歇的片刻而主动到这些工地的伙厨当中,想要看一看这些地方相对的一面之下比较真实的另一些东西;
比如,高宠发现他们的日常饮食供给,吃的都是芋头、萝卜和干豆杂煮的羹糊;虽然在其中几乎看不到任何油水和荤色,但是却是煮的足够浓稠且每人的分量是十足的一小盆满满。如果需要每日六个时辰以外延长干活的时间,或是在夜里继续追加临时出工的话,甚至还有杂面汤饼和烤豆薯的供应。
好吧,以此为鉴而孔中窥豹一鳞半爪,他可以确认至少有这个新占据的外围地方作为参照物的话,淮镇治下的普遍生活水准和军中的额待遇是应该不至于差道哪里去了。
而在高宠过了河阳桥进入到了河北之后,却又是另一番风貌了。因为河面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冻结和冰凌流动的情形,所以沿着大河放船而下是难以成行,而不得不在陆路上多绕道一些行程了。
在这里,相比到处冷冷清清的河南都畿道,河北道境内无疑是要人气鼎盛的多了,在越发寒冷的天气和时不时飘落的雪粉当中,依旧不乏热火朝天人声不绝的桥头、路口和渡头的小市、野市,以及成群结队络绎往的各色行人和车马队伍。而且越是向东走,就越是热闹和频繁起。
当然了,在此期间也有一些比较碍眼或是不那么和谐的存在;一些明显才在新进被焚毁部分或是全部的村庄和集镇,县城城墙上被攻打和烟熏火燎过的痕迹,还有在路边被用长杆悬挂起的许多首级,在城门口被吊死在城墙下的成片尸体,那蓬头垢面臭气熏天的关押在站笼里哀号和哭泣,或是戴枷在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卷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