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出什么足以让淮镇动心的条件,或是可以晓以厉害的关键点么。
这个总管岭内诸道事务的头衔虽然听起,然而以他如今手中能够掌握的资源和权势所及,所能做的也不过时一些堵缺补漏性质的裱糊工作,东拆西补的竭力调剂着手中仅有的力量,努力的防止局势更进一步的恶化和扩散,却是没有余力再有什么更大的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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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太行八陉最西端的第一陉——轵关陉(今济源----侯马),位于王屋山脉的蜿蜒险峻山道之中。
“快快与我跟上了。。”
亲自挽马步行的顺义王张德坤,也在嗓音嘶哑的大声催促和鼓舞着左近的将士,让他们不断的加快速度,或是重新抬起沉重的几乎要停止脚步。
“想想你们的妻儿老小,想想尔辈的身家所有,”
“无不都在等着我们回去救护。。”
“我河东军的存亡兴废,眼看就在此一举。。”
“为山九仞极近登顶了,万万不可懈怠和松弛片刻啊。。”
而在他们所行经过的地方,许许多多因为损坏或是受伤,而被毫不留情抛弃和推下山崖的车马,就这么断断续续的散布在各处的山涧、沟壑之间。
而一些牲畜甚至还没有当场死去,而在附近冒出的野兽慢慢的靠近和觊觎当中,发出绝望的哀鸣。这一切,就仿若是在当年河北的漫天风雪之中,被张邦昌挤兑的无处立足而走投无路的他,带着身边仅有的数千轻骑,就此驰入河东的历史重演了一般。
为了威逼利诱的说服,这些将士放弃带不了的多余辎重和负累,他甚至许下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卷荡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