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腐药剂的腐肉,瞥了一眼侍仆,锋利的牙齿露了出。
“龙先生,我只是奉命行事。”弗兰格垂首道歉,身躯微微有些颤栗,恰到好处的恐惧一个动作间得体地体现了出。
白龙哼了一声,挥挥爪驱开侍仆,弗兰格直到走远了,才悄悄擦了擦汗。
作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侍仆,弗兰格采集消息的渠道及其有限,更没胆量去偷听那天的谈话,然而他也早已看出,这对师生之间的关系十分之不正常。
希望不会殃及池鱼。
他有些胆战心惊地想道。
“用剩的实验材料吗。”白龙趴着一动不动地眯着眼睛看着袋子里露出那半截手臂:“是在考验我的食性?如果我无法接受这种东西,是否意味着要逼我出去觅食?”
离开安全区域觅食,条约的大半部分内容立即失效,以白河如今对大光头的看法,觉得自己大概不可能好好的在外面吃饱喝足。
如果留在这里呢?强行吃下去这种正常的龙都懒得看一眼的东西或是将自己饿死?
这位亲爱的导师可真是会恶心龙啊。
白龙冷笑着,决定吞食实验室里的一些金属工具和无机物充饥虽然这种东西除了饱肚感几乎提供不了太多的营养,数量更远远达不到能够喂饱他的地步。
“与寻常龙类迥异的饮食取向?”从学徒那里听说了白龙的反应,红衣巫师冷笑起:“他能忍受几天呢?”
侍仆战战兢兢地在红衣巫师和白龙学徒之间打转,他看着红衣巫师似乎在好整以暇中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也看着实验室里的白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一直到一天的早晨,
43 新世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