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前敲了敲门,大门打开,感官恢复了正常。
壁炉中的火焰哔哔波波地冒着火星,清新的熏香散布在空气中。
亚雷斯塔站在大厅中央,满头冷汗地闭着眼睛,身躯不断地颤抖着,似乎是陷入了思维的挣扎。
这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老头坐在厚重的大黑桌子后面,几盏掺了香料的蜡烛照亮了桌案,白河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抓过那一叠文稿里头的一张就翻了起。
《论康德思维之局限》
白河看着这个标题,连续翻了几本文稿,标题大致大同小异,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小老头正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当白河抬起眼睛的时候,这个老头笑了笑,将正在读的稿子扉页向白河展示了一下:
《论实践理性之矛盾》
白河翻了翻那一叠文稿,一个个署名检视过去。全都是无名之辈。
白河看着大桌子旁边好几人高的文稿,挠了挠头,很认真地盯着这个老头,用德语问道:“看着诽谤自己的言论有特别的乐趣吗?”
“这是作业啊。”老头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他满脸皱纹,显得出奇地干瘦,声音略显沙哑,却柔和悦耳,如同在耳边低声地安慰:“智慧的作业。”
“作业就是把你批判一番?”白河翻个白眼。
“对思维的学术感兴趣的后辈入门第一件事就是批判我,我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老者呵呵地笑了起:“但的确有无穷的闪光点就是这样诞生的。我很高兴他们能够从这种工作中得到进步,对世界产生独特的感悟。”
“但恕我直言,这些文字百分之九十九
206 祈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