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就感到了浓浓的不协调。
“现在的老妖怪都是什么口味?”兽龙一阵残念,决定暂时留下观察看看。
“嘿嘿。”白河注视着兽龙消失的方向,突然一阵怪笑。
“亚斯扎,你怎么又发出这么奇怪的笑声,好恶心。”克丽丝揉着白河的头发:“你是不是又想害人了呀?”
“一个偷窥的小盆友。”白河撇了撇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懒得理她,不过,对于这个部落你有什么看法?”
“怎么说呢?”克丽丝皱着眉头:“这个部落的年轻人疾病反应似乎有点奇怪,他们竟然开始研究起了神秘学,抛弃了格乌斯主神,很多年轻的兽人开始信起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很正常,脱离了蒙昧和盲信之后,思考人生的意义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恭喜这些绿皮,将思想境界从盲信的蒙昧时代提升到了黑暗时代。”白河有些崩坏地笑道:“这是本文明导师拯救了他们呀!”
“啊!又疯了一个!快准备电击!”
“……”
“噗!”看着白河便秘的表情,克丽丝噗哧一笑,白河恼羞成怒:“RUA!这些绿皮除了拆台就不会干别的了吗?”
“两位医生,敢问是否有空闲?”克丽丝治好了新抬进的人工失忆症患者,一个年轻的绿皮走了进,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表情却十分虔诚。
“嗯?什么事?”白河对这个名叫达拉·红狼的兽人倒是有些印象,这个家伙在疾病中受到的刺激虽然严重,但却奇怪地保持了理性,或者说,他的症状就是过于理性了,间歇性发狂的症状彷如贤者模式,如此的症状,陷
365 亚格留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