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羽间似乎有怒火在酝酿。
夏警官立即反应了过来,这种话怎么能够在女同志面前这么说呢?这个不是吸引仇恨么?而且还是在自己的顶头上司面前说,这个真的算是一种找死。
“当然,这种重大的变故,一般人承受不起也是很正常的,做的事情有一些极端化,在所难免,在所难免。”
夏警官干笑几声,语气中带有着一丝丝谄媚和讨好。
“夏队,放心,我工作的时候不会带有个人情绪,你的发表的意见并不会妨碍我对你工作的认可。”李警官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但整件事情我总感觉有一些古怪,似乎这两条性命,并不是冲动与打击能够解释的通的。”
夏警官与李警官已经在多次案件中有过配合,自然是知道,这位对案件有着特殊嗅觉的上司,应该是发觉到了什么。
李警官顿了一顿,继续自言自语道:
“女子死亡的时间与分娩是在同一日,分娩的地点也能够确定,是在温城大学大礼堂后面的群英楼七楼。”
“婴童埋尸的地方是在群英楼正门口的垃圾桶下。虽然婴童尸体腐烂的程度刚好能够推断出是五日,但我觉得,婴童娩出后死亡的直接原因并不是被掩埋入土中。”
夏警官也开始回忆起当日的场景,并结合案卷的卷宗材料接下话茬:
“我们的技术人员并没有在婴童皮肤表面分析出别的土质,所有的证据都能够证明婴童就是被直接掩埋在那儿,没有过转移的痕迹。”
“如果李队不认为那里是第一案发地,情理上和证据上都说不通。”
夏警官摇了摇头:
第四十章 誓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