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不管怎样,这些事情都还离她太远,现在还是先学好手头上的东西再说。
至于严墨,这位公鸭嗓公子,南烛也不打算管了,毕竟她也实在和他讲不通,就随他去吧。
日子过得很快,李沅盼了一个月的师父也没来,南烛臭了一个月的脸也没赶走的严墨依然赖在书房,唯一能看出来的大概就是南烛与李沅那日渐稳固的步伐,唯一有点乐趣的大约就是每次南烛试药时李沅的大呼小叫声。
“南烛,”李沅在南烛身边欲言又止,平日欢脱的少年不知为何有些局促和不知所措。
“怎么了?”南烛将刚磨好的药粉叠入纸包,有点疑惑。
“严墨,”李沅一直都知道严墨的心思,所以,现在才会如此两难,“严墨待会就要走了!”
严墨告诉了他,却一直不告诉南烛,李沅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认为严墨一定是难过的,如果,南烛能在的话也许会好一些。
南烛这才发现今天严墨似乎是没有送吃食过来,难怪,她好似觉得少了点什么。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毕竟,这已经足以一个人形成一种习惯,也足以一个人改变一种心境。
“你不去送送吗?”李沅有点失落,这两个月来,他们三人算得上是形影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