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不屑,“要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到你这样,准得扔烂菜给你。”
“不是我说,”李沅有些不爽,他咽下了口中的饭菜,“你干嘛老是这样对我啊!一个姑娘家家的不能温柔点嘛!”
南烛靠着椅子二郎腿翘啊翘,呲着一口大白牙,“能啊,但不是对你。”
她闲来无事,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那块暖玉仔细打量着,先不说这玉佩的雕工,就说这莹润的手感和热乎乎的温度,就让人觉得这块玉佩价值不菲。
李沅看到她拿着那块玉佩不断把玩,笑道,“不是我说,那男人为什么要给你这个啊,怕不是定情信物吧!”
一脸贼笑。
南烛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都装着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小爷我人见人爱嘛!给个玉佩不是很正常嘛!”
还没等李沅反驳,她便大声地朝屋外喊了起来,“诶,小河,我跟你讲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啊!”
李沅心中有些不太妙的预感,但还没等他想明白这预感到底是什么,南烛的声音又接了上来。
“李公子第一见师父的时候啊,在酒楼唔,唔,”南烛被一把捂住了嘴,她缩在椅子里的两只小腿一蹬,将李沅踹开,而后傲娇地一昂脑袋,吊儿郎当地出了门。
李沅:“”
喵的,老子的纨绔位子要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