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意思了?我觉得这和洪秀倩那个案子并不用合起来办。”方潇也是说道。
“为什么呢?”牧流也是问道。
“手法。”方潇也是说道,“杀人可以有很多中手法,但这两个案子却是截然不同的,因为连环犯案一定会有一条线,但是这两个案子除了被害人是清倌人以外,我看不到一点可以合到一起的点。”
“但这两个人都不是一般的清倌人啊。”牧流也是说道。
“秦淮四花?”方潇也是笑着说道,“你想前者洪秀倩那个案子做得悄无声息,而针对谢银鹭的案子却大张旗鼓。这会是一个人能安排出来的?你呀,和刘伯伯都走到死路上去了,因为这两个人身份,就把这案子往年后的花魁之争上引导,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我反倒觉得,洪秀倩的那三个客人才是我们要搞清楚的重点。”
“你得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毕竟连着两起针对秦淮四花的案子,现在这三朵花都已经关门谢客了,若是再出一起,那可就扑所迷离了。”徐湘也是说道。
“方潇,你是不是明白了点什么?”牧流盯着方潇问道。
“有些想法,但还要看了谢银鹭的伤势再说。”方潇也是点点头说道。
“唉,希望不要与你想得一样。”牧流也是叹气道。徐湘虽然感到好奇,但他本就是过去凑人数,因而也不再言语,就这样一路颠簸着就到了秦淮河岸,三人也是下了马车,见秦淮河岸,虽然依旧是红楼绿旗一派祥和景象,但较之前人已经少了很多。牧流也是走在最前面,三人都是穿着上等的服饰,因而倒也没有不开眼的人过来寻事,一行人也就这样走到了,谢银鹭画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可合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