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这喜服做得甚是合身,真是让您破费了。”曾彻躬身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探花老爷您这是折小人的寿啊,小的怎堪受如此大礼。”见曾彻又要行礼,赵掌柜连忙跪在头上磕头。
这探花郎什么都好,就是太多礼啦!自己一介商贾怎受得探花老爷如此大礼,这传出去了还不被那些官老爷们活活整死。
“赵掌柜的这些日子在释之身上花费良多,等释之手头宽裕一些一定会加倍奉还的。”曾彻说。
“不敢!不敢!能为探花老爷服务那是小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见曾彻又有躬身行礼的迹像,赵掌柜的连忙提前给跪了下去。
“只是过些日子又要参加皇上举办的琼林宴,又要花费良多啊。”曾彻故作深思样。
“些些小事,探花老爷不必挂在心上。黑子,快呈上我的给探花老爷准备的贺礼。”赵掌柜叫嚷着,黑子递上了一尊玉佛,玉佛的肚子里有丁当的响声。
曾彻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这玉佛肚子里面除了银两,肯定还有银票什么的。还是当官好啊,总有贴心的下人为自己着想。
传胪典礼历来十分隆重!
先是由銮仪卫在太和殿前设卤簿法驾,在檐下奏中和韶乐,在太和门内奏丹陛大乐;然后由礼部和鸿胪寺在太和殿内东楹和丹陛之上正中设黄案,丹陛之下设云盘,并在午门外设彩亭御仗鼓乐等,总之非常的讲排场,非常的会装逼!
清晨,王公大臣和文武百官穿着朝服分左右站立,再然后新科进士们身着朝服,头戴三枝九叶顶冠,按名次奇偶序立于丹墀之末。
左首第
第2章 传胪大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