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大量圈取土地,将所有朝廷赋税全部加在那些没有土地的农民身上。”
“他们结党私私,商人暴利而不交税,地主乡绅巨富而不交税,偏偏让那些吃不上饭的穷人不断加税。辽饷、匪饷,如今烽烟四起,百姓暴乱都是为什么!都是那些贪官污吏们给逼的!”
曾彻撕声裂肺的叫喊着,下面聆听的人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深以为然,更加的痛恨那些贪官污吏,一派则沉默了。
几个刚刚还和曾彻把酒言欢呼叫改革的进士突然站了起来,拱手说:“释之兄,我等尚有急事就先行告辞了。”
“我看是向薛首辅、钱尚书之流邀官请赏去吧!”秀才王飞最是耿直,站起来讽刺说。
“我等虽不赞同释之兄之理念,但绝非那搬弄是非之小人!告辞!”这几个进士是真的想请赏去的,但是被王飞这一逼也就绝了这念想。
紧接着又有一大批人朝曾彻告辞而去,刚刚还满堂几十个士子眨眼间又只剩下十几个子兵啦。
“释之兄!如今国难当头,我们应该徐徐图之才是。你这样一下子得罪了满朝官员和地主豪商,恐怕以后就要举步维艰呐!”葛世振忍不住的劝解道。
“仞上兄!正是病危才要下猛药啊!时局已经不容我等徐徐图之呐。”
“你可知道我将要去的山东,不到万分之一的王族、豪族世家占据了全省百分之八十的土地,而我等不到百分之一的士子、卫所官员占据了其中的百分之十五,而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平民却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的土地。”
“如今整个山东已经有数百万流民,其中有几十万已经做了土匪。仞上兄呐,
第7章 失败的募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