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枪!
这个手势代表了斗将,陷阵营的士兵们立即放过了刘宗敏,给刘宗敏让出了一条大路,与此同时将刘宗敏最后几十骑骑兵给刺死。紧接着陷阵营的士兵们纷纷退开,给郝摇旗与刘宗敏让出了一大片战场,围着一个巨大的圆形为他们的主将郝摇旗打气!
“吼!吼!吼!”
四周的士兵吼叫着,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兵器。
“郝摇旗!闯王可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之事!”刘宗敏大吼着。
“不曾!”郝摇旗回答说。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闯王!”刘宗敏大叫着。
“为了明天!为了活着!”
“我等跟着闯王打天下,不就是为了活着吗?”郝摇旗回答说。
“啊!叛徒!”
刘宗敏拍马上前,与郝摇旗错身而过。
锵的一声巨响,刘宗敏的肋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子。
“蠢货!我等南征北战,不就是为了活着吗。可现在闯王他只能带给大家死亡。”
“你这莽夫,给我跪下吧!”
郝摇旗转过马身,再一次摧马前进。
锵!又是一声兵器相交的巨响。
刘宗敏久战已疲,再加上混身的伤,臂力已经大不如前。兵器相交的瞬间,再一次空门大开,在小腹侧部划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滴嗒!滴嗒!刘宗敏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身下的马匹。
“投降吧!看在往是兄弟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郝摇旗再一次调转了马匹,以鲜血淋淋的长枪指向刘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