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司令,你醉了。”史可法说。
“我没有醉!”
“他曾彻就是过河拆桥,一心只想维护他的清誉。一点也不想想,我们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兄弟的处境。”
“呵呵!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们纵使带了一点私心有错么?”
“朝廷又到了权利交接之时,我们这些掌握军权的莽夫,难道就不能为了以后的处境想一想吗?”
“他曾彻居然骂我全总是因为私心,怪我要把他推到前面,成为千夫所指的奸臣。”
“我呸!”
“他曾彻是忠是奸早就定了。”
“无非就是持功自傲,既要做掌控天下的权臣,又要留下一个铁骨忠臣的虚名罢了。”
“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我鄙视、鄙视他……。”
郑森说着,说着,突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醉了!”史可法说。
“嗯!你认为他说的有几分真实性?”高尔俨说。
“应该基本属实吧。”
“曾彻此人基本上还是忠诚的,要不然当初他完全有能力自立。”
“但是曾彻此人的权力欲望太过强烈。这些年来,虽然他为朝廷做了很多有利的事情,不过也会他天朝党党员谋取了诸多的官位。”史可法说。
“我看曾彻此人就是脑后长了反骨。这么多年了,都位极人臣、享尽了荣华富贵,还不愿把一些应该属于皇帝的君权归还。”高尔俨叫道。
“曾彻此人是忠是奸,就由皇上自
第371章 处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