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值得我为他们打破现在这种政治平衡的局面。”
“我们也还没有准备好呀。”曾彻拒绝说。
现在朝廷的局势,已经开始转变成曾彻与崇祯的对立,保皇派与天朝党之间的权力之争。
天朝党内有多少人已经投向了皇室,保皇派里又有多少支持天朝党的,曾彻也不知。
“湘兰,你的任务还是给我整顿天朝党。”
“我们的权力就是来自于天朝党这个庞大的政治群体,我们不能让天朝党没落了,更不能让天朝党变成一群吸百姓血的血蛭。”曾彻再一次盯嘱说。
“我知道了!”
“天朝党内的事情我一天也没有放松。”
“关注内卫局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想多替首长你的安全考虑。”
“如果首长你不在了,那我们天朝党恐怕立即就要四分五裂了,大明或许又要战乱不堪。”马湘兰说。
“知道了!去心吧,这些日子也真是辛苦你了。”
曾彻抱了抱马湘兰,示意马湘兰该要去工作了。
“报告首长!林庸消失的那三个月,我们找到了。”
施小小走了进来,挥舞着一份情报说。
那个林庸消失的三个月都在镇国将军朱常能的府中,有人看见林庸跟朱常能站在一起。
而且镇国将军朱常能的待卫曾经对林庸进行过特训。
“首长!我们要不要派出一支队伍,将那个朱常能给秘密的干掉?”施小小问。
“不!”
“我们是文明人,怎么可以那么野蛮的胡乱杀人呢?”曾彻笑着说。